从“学术礼仪”到“个人疗愈”:毕业论文致谢里的青春群像
前不久,一篇论文致谢火了。 “我是从水边来的。吐鲁番的水在地下走,坎儿井把天山的雪引到葡萄架下,不声不响,像一种沉默的慷慨。那时候我还小,站在地面上,看不见水,只看见葡萄甜了,庄稼活了,以为天经地义。” “我在那种沉默里长大——维吾尔语是母亲的舌头,汉语是我后来才学会的一种呼吸。两种语言之间,有一片我说不清的空地。” “后来我进了医科大,不锈钢的盆,流动的水,每天握着别人用过的刀,擦干净放回去,再拿起一把。日子就这么过的,水一直在流,我一直在擦……” 这些文字来自今年毕业的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毕业生,维吾尔族女生苏比。吐鲁番干旱少地表水,坎儿井“看不见